瞬即逝。只要是与顾念念有关的事情，他便记得清楚。这是他们相逢的第一个世界，顾念念刚刚得到与他有关联的系统，他也只是知道自己圈养的灵魂又更换了一个，心底却是无波无痕。

他还记得顾念念与自己初次见面，那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。她对他有发自骨子中的畏惧。看着自己的身形在办公室里忙忙碌碌，他则是在一旁等待着那个特定的时间点。看着自己起身，在一群公司高管的陪伴之下踏上电梯。

唐骁的眼眸中终于有了几分温度，他终于可以看到她了。就算是在梦中，也依旧想念。他知道自己是在做梦，到他这个程度，梦是不会突然间出现的。如果梦到的是未来，那便是预言。如果是过去……很少有大能会梦到自己过去的事情，因为往往他们不会有任何遗憾。没有遗憾，自然不会想着去弥补，也就不会回首过去。只是，回忆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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