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怜看着站在边缘的人，手里拿着那块她看过无数次的瑰丽绚烂的石头。

但是现在，没有一个人的注意力在石头上, 他们看着那张带着些许苍白又清冷的脸，眉眼飞扬, 亮得吓人。

好像有人在这种时候按下了暂停键, 他们全都变成了木偶人。

时间流逝的又快又慢,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，月怜才意识到，眼前站了谁。

她拉下佛越的手, 踉踉跄跄地朝着她过去, 这几步一点也不漫长，月怜却觉得自己走了好久好久。

她终于站在了那人面前, 颤抖的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脸上。

柔软, 带着冰凉，放得久了, 能感受到一丝温热。

是活人的脸。

“……你是阳莱吗？”她小声地问, 一双泛着血丝的疲惫眼睛透着害怕和期待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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