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前言不搭后语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。

竟像是直接被刺激疯了。

虞姝看着她这个模样，失语片刻，忍不住低声问询：「她这个样子，还有必要继续吗？」

并非同情，只是觉得似乎没必要为了一个疯子浪费多余的精力。

「自然有必要。」肖先生笑着提醒她，「你别忘了，系统才是异端的根源，而他们之间签订了合约，若是她死，系统也必得不了好。」

「对，我竟差点忘了。」虞姝目光恍然，又补充道，「而且，它坑苏祢湘欠下大笔债款，她不还完，它又怎么舍得舍弃她。」

被当面算计的系统：你们两个够了！

肖先生有些疑惑：「你还不开始吗？」

虞姝知道他说的是以至情引出鲛人神力。

但是，这种玄之又玄之事，她实在毫无把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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