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找寻温暖般凑到袁野脖子那汲取热意，呼吸声很轻。

每走一步袁野都自言自语呢喃。

“满打满算正好十年，咱们耗了这么久，这么久。”

“你看我现在是不是老了？”

青山回答，“不老。”

“换从前你早掐我脖子让我滚，又老又丑的野狗，看着就烦。”袁野说这话时有些哽咽，眼眶泛红，他正儿八经觉着自己还在做梦。命运捉弄，千方百计不让人好过，可最终还是等到了。

究竟是多少个日日夜夜，袁野也忘了，他记性一向差，也从不回头看。

外甥那天问他，“百八十个？”

袁野没脸回答。

他无非是把一个人爱了一百遍一千遍，等着等着，就不觉得自己在等。

青山咬住袁野的耳朵，声音很轻，透着股歇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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