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不止，一次又一次，包奔已经做到不看韩易世，韩易世看着一次又一次重来的包奔也直至平静如水。

两人只能说是平静止水，但是做不做得到心如止水就不好说。

或许这就是这一处空间的真正用意，怨恨轮回啊，都在用人心说一个人好，用鬼心说一个人坏，这何尝不是一种轮回，用轮回一看一个人。

正如两人所经历，一个轮回的做些，一个轮回的看着，这个空间白天黑夜的轮回。

空间的轮回是由‘榜’字碎片造成，那‘榜’字碎片的轮回又会是谁造成的。

天地？神魔？还是众生？

想不出原因，只能承受轮回，可是总有承受不住的时候，怨恨催生是否情有可原。

“停下来了，我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了。”

“啊，咋了。”

“只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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