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”

老头感觉面子有点挂不住，但还是抬手摸了摸胡子，保持住了高人风范。

“前辈大义！”

苏年肃然起敬，老头的耳朵却是越来越红。

老头犹豫片刻，还是开了口：

“呃...就在...就在人间，对！

他就在人间！”

苏年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，于是又重复了一遍。

“在人间？”

“对，在人间！

绝对不会错的！”

老头点了点头，肯定了答案，苏年眼角微微抽动了几下，又说：

“这个我知道，那具体是......”

老头加重了摸胡子都力道，却不小心扯下了几根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“嘶！

具体、具体是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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